言小七

杂食,慎关。
懒癌晚期。

江湖这么远,且行的慢些

料想,我A的那天,应该是平平淡淡的,同你一起刷本,偷瓜,回家种地施肥。
也许会再去一次熙院采荷,于树下清心打坐。
也许只是去曾先生那里算算运气,被蔡师兄气急败坏赶出玲珑坊。
也许只是等着雷雨的夜晚,去严州碰碰运气。
也许只是去中原看看,要糖的小姑娘是否还在。
也许会去江南吧,还记得么,那时我说,以后没有房子,我们就睡在小粽子叶上,一人一半。

最后的最后,我会去严州车夫旁边,坐着喝上一杯茶。
我会很乖的,一直坐在这里等。
这是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

张嘴吃药


“我觉得你有必要对此负全责。”

“呵……过了这么久,没想到你还是毫无长进。”半大的男孩不慌不跌地拍拍衣角的灰尘,傲慢地开口,“我们之间的差距,你,穷尽一生都无法弥补。”

弗雷的额角跳了两下,还是勉强扯出一个随和宽慰的笑容。

“……说人话。”
“我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吐舌头]……
昨天和妹妹出去玩想到的梗
依旧是那个现pa 年下
具体情节没想好当个段子看吧23333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说真的,那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任谁,都不想刚穿过小巷就看到满身是血的人靠着墙瞪着自己。
——换而言之,谁都不想自己一副狼狈样就这么简单的被人看了去。

那之前的纠纷该隐也记不清,反正那些无关紧要的破事也不值得他记住。这直接导致了发现这一窘境后,他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解释此情此景。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灭口。

弗雷表现得相当淡定——也许只是表面上的。他第一次意识到晴天带着伞是多么正确的决定,同样也意识到这段记忆最好被封住,最好。

“所以呢?那天小弗弗到底做了什么事啊啊啊!小隐子告诉朕好不好嘤嘤嘤……”
该隐慢慢饮尽杯中的酒,在老友期待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试图掩盖嘴角的笑意。
“保密。”

弗雷很紧张的。看到一向同自己剑拔弩张的人倚在墙上狠狠地瞪着他,莫名有种想逃的念头。
于是他抽出手中的折叠伞,像抱着最新款的吉他,望着天哼起不知名的调子,装作自己是个流落民间的街头歌手,三步并两步地跑走了。


…………[吐舌头]…………

没营养的段子,,,嗯,应该是现pa
大学生之间美(gan)好(ga)的见面
ooc严重,好吧我只是想试着写一下最后那个场景……
弗殿的话,无论怎样都会跑过去扶的www

段子

最近有点事……也懒了,拖到现在。
心理学博士隐×刑警弗
很随性的一个脑洞
好久没写他俩了 ooc我的锅
这里绵子/小七  请多指教
希望你喜欢啦

“叫我过来有什么事么?”
话出口他便有几分后悔,但此刻也容不得斟酌用词。他算是一路踉跄过来的,肩上的伤口还未处理,沉闷的钝痛压得他喘不过气,整个人堪堪踩在地上。
黑暗中男人并未给予回复,只漫不经心地撇了他一眼,优雅地把指间大半的苏烟摁灭在一旁的墙壁上。他脚下散落着零零碎碎的烟头——这还是弗雷第一次见他吸烟,一时心情复杂不知是该心疼自己还是该心疼这满地的烟。
“你受伤了,”男人笃定道,“又是为了别人。”
“我们做前辈的应该……”
“弗雷。”对方面无表情地打断——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双血眸里隐隐露着些恼意,虽然开口还是慢悠悠的调子,从容冷漠。
“我已经给出了准确的画像,甚至清楚地讲了要点和步骤。”他歪头想了想,“要是不傻,他们不会出事。而就算出了什么乱子——我也觉得该给这些小辈一点教训。”
“我说的是吧……弗雷。”
“……是。”他吞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清醒一点,“你说的不错。临出发时你说的那个词,嗯……”他皱眉,“‘办事不利’,对吧。”
“我知道,他们会有纰漏,出现错误是难免的。可帮助他们的选择在我手里,我为什么不去做呢?”
“你不可能永远待在他们身边。”
他微微颦眉,还想要辩解什么,抬眼却正好望进那人的眼中。男人脸上挂着抹似笑非笑的色彩,语气半分困惑半分嘲讽,
“你以为你是什么?”
——这足以令他哑然。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又清楚的很现在绝不能离开。一个人执拗地立在地上,平静地与那个人对视。过了很久,也许才过了零零散散的几分钟,他才反思自己现在的可笑举动。
“……我,”他咬唇,低头避开对方的目光,“组里还有事,我先走——”
下一秒就被人紧紧锁在怀里。该隐似乎完全没有顾及他此时还是个伤患,就是紧紧地拥着他,头埋在他的肩窝。
“喂,你……”
“……闭嘴。”
“多大的人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你发什么神经!疼疼疼!”
怀里的大猫咬着他的耳垂,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边。弗雷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索性都归咎于身上伤口导致的发热,暗地里又庆幸此处偏僻阴暗,不会有什么人来。
他试着抬手,碍于身上的束缚仅能勉强动动手指,算是安抚地摸摸该隐的头,耐着性子劝他把自己放开。
“你是我的。”
“……你先放手。”
“保护好自己。”
“知道啦,放手……”
“保护好自己。”他又说了一遍。
弗雷低头正好看到那人出乎意料的温顺,赤眸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清晰地刻着他的模样。
转而那双眼又合上,他也慢慢被放开。那人默默退了几步,最后一句落在石子摩擦的轻响中,他听的不甚真切。
他慢慢蹲下,咬了根烟又丢在一旁,最后像模仿那个走远了的人一样抱住自己。
“……好啊。”他轻笑。

——THE END.

该隐离开前的最后一句
『保护好自己……求你。』

所以,这大概就是不想当厨子的暗影不是好奕客???[什么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张洁洁
[每次山珍海味都抓紧一切时间调戏NPC]

好步入正题
想写十恶不赦少林×佛系萌新暗香[男!!!]

下周动笔。

全平安京最会贴膜二人组[烟。]

隐弗‖新年快乐嗷

现代背景
无脑小日常
新年贺文
请多指教

……

“我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他慢悠悠地说着,拿过一杯冰可乐——却在半路被人截住。

“冬天吃太多冰不好。”

弗雷难得从那一摞书里抬起头,眼镜正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他就着这一副随意到极致的样子,也不顾面前的人眼里带的那几分笑意,顶着头上乱七八糟的呆毛一本正经地说教。

“我说,弗雷……”

头被胡乱揉着,恰能看清该隐脸上那抹戏谑的微笑。他就这么装模作样地鼓捣了好一会儿,宛如鉴定师欣赏上乘的宝石,眼神认真得不可思议。

“嘛,这样才对。”

弗雷已经不忍去镜前观摩自己现在所谓“正确的”发型。与其同这全不讲理的人怼上三百来回,不如礼尚往来得实际,他这样想着,也随手取了本书丢去。

——当然对方理所当然的避开了。

“还以为你有什么新的点子,不想却变得和低等生物一样了?”他翻开封面看了看,“这什么……你居然会看这种书?”

又掂掂书的质量,“方便砸我?”

“你说自话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

“也许吧。”

他甚是随意地回答,声音低到听不清。一小缕光落在弗雷的手腕上,像极了金色的丝带,清闲地流淌。毛毯都被镶了一层金边,他抬手把那人鎏金色的发丝拢回脑后——那画面太过恬静,同湖面琳琅的波光,他不忍打碎。

“我去煮些粥。”他说。

……

弗雷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许是阳光太过温暖,他犹记着读过最后一本书后,只是“想闭上眼睛躺一小会儿”的。

再醒来已经临近傍晚,窗外零零碎碎地飘洒着雪花。窗上冰刻的银花美得孤傲,几经反射的光是黯淡的,透着几分暖人的意味。

“醒了?”眼前递来一杯热水。

他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喝净水后又慢吞吞地倒回原位。毛毯还是柔软温热的,带有一丝丝阳光的气味。他慢慢注意到盖在身上那张恶趣味的樱桃薄被,抬头却看见那人端了粥喂他。

“张嘴,把那副恶心的表情收起来。”那人镇静地别扭道,“……又不是第一次被伺候。”

弗雷接过碗,舀了一勺递到该隐嘴边。

“……你知道我讨厌鱼片粥。”

弗雷耸耸肩。

“养胃。”

……

快要到睡觉的时候,弗雷被那家伙堵在墙角。

“就……没什么想说的?”他挑着眉,瑰红色的眼眸有什么一闪而过,倒添了几分诱惑的意味。

“新年快乐?”弗雷平静地对视,“其他的……已经说过了啊。”

轻柔,如同羽毛般的触感擦过嘴唇,彼此的温度意外有些灼人。他们认真地看着彼此,眼里映出对方此时万般清醒的模样。

“嘿……你越界了。”弗雷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打量着心上人。

耳边传来一声微乎其微的低笑,那些躁动的温热正纠缠着他的一切。

“理所当然的……不是么。”

FIN.
大家新年快乐啊(ฅ>ω<*ฅ)

让爸爸带娃会出大事的(一)

无脑ABO
二十四岁叉子×十七岁阿青
严重ooc
尝试新文风
请多指教
……

夜叉觉得,这可能是他并不漫长的二十四年人生里最刺激的一天。
刺激得他想投个湖。
……

『可能是打开方式不对。』
他忆起前两日妖琴师意味深长的话。
……

其实这本来不是一个过于糟糕的日子。
夜大爷今早确实赶上了早班车,确实准时到了公司,确实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多么平凡而又朴实的一天啊。
然后?
就被开除了呗。

原因?
这份工作不应该交给一个alpha。
他们客观认为的,alpha是天生的领导者。而不该是一个随遇而安,窝在最普通岗位上和一群beta抢饭碗的普通人。
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太不应该了——或者说“不思进取”。
可笑的认知。
……

从公司提着全部家当离开已经很晚了。
车站人很多。
人们混乱地挤在一起,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锁在自己的空间里,带着属于自己的孤独等待。
『本大爷不需要任何人。』
『……需要的。你需要一个人,记住你的存在。』
一抹熟悉的紫色闪过,在他伸出的指尖打了个转儿,消失在遗弃的记忆里。

他说不清这种烦躁,索性撕开制服领口——反正以后也不必再穿。
鬼使神差地绕过车站,看着永无止境的人群,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打车回家。
于是他潇洒地甩头,中气十足地呐喊——
“师傅!打车!”

然后?

“根据平安京Omega保护法规定,成年alpha不得在公共场所衣衫不整大声喧哗。所以,”青行灯顿了顿,
“请交罚款。”
……

警车转了几个弯,最后抵达了一处豪华别墅。
全平安京最著名的——夕阳红老年公寓。
夜叉在一众民警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或许这个alpha没有那么危险?
青行灯叹了口气。
她还是对这个从皮箱里拿出二百张一块钱交罚款的人有些怀疑。
……对不起,你的贫穷禁锢了我的想象力。

……

夜叉看着这些小屋子发呆。
这些安逸的、被落日余晖照耀的屋子,是他最后的归宿了。
很久以前……他准备退休后在这里度过余生。
可惜生活无常,变数永远大于构想。

远远看见家门口立着个人影。是个清秀的孩子,细亚麻色的头发随随便便拢在脑后,眼角带着奇怪的红纹。
那孩子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攥着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倒是慢慢蹲下了——似乎是想点燃压在红木围栏下一小片枯叶。
啊……原来是想点燃围栏下压着的枯叶啊。
只是想点燃枯叶呀……
点燃……

“???八嘎!!!”
隔壁八十多岁出门遛弯的老红军走过去又走回来,冲着他脸结结实实地抽了一耳光。
“年轻人,要爱国啊。”
老人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离开了。

……

左半边脸已经肿了,只要微微一动——哪怕轻微扯动下嘴角都是一阵酸痛。
而罪魁祸首还握着打火机,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他们相视无言,一大一小正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这个年轻的孩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也将夜叉岌岌可危的脑血压又推向了一个峰值。
“爸。”
男孩面无表情地说。

琴狐‖标题喂猫了[the end ]

七夕快乐[虽然晚了……]
也祝自己生日快乐。
般若打酱油[ooc我的崩坏抱歉]
最近get新技能拉灯。
食用愉快。
♝♝♝
他是被热醒的。又没有睡足,扑腾着小腿儿翻了个身,待到身下的草席捂热便再翻一个。

折腾了许久,他碰到了一处不同于草席的布料。发觉这里似乎比别处都凉爽许多,像是冰块一样。便心满意足地爬上去,蜷成一团阖眼入眠。

“起来。”快要入睡时,寡淡的嗓音响起。

“呜……”不要。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他揪起,食指不知带了什么,凉凉的,还有着金属的触感。待其没入皮毛贴近肌肤时他倒是瞬间清醒了,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手的主人。

……好美。

那是他无法形容的……也不知从何形容。那人身上的一切都吸引着他,无论是灿金色的眸子还是浅色的唇。好看的喉结动了动,屋子里回荡着属于那个人的声音。他睁大了眼睛定定地想着,这是他所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这么好看的人,是他的命定之人也说不定呢……一定要把他锁在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

自是全然未觉对方究竟说了什么,所以发现自己又被放回草席时很是不满地跳到那人的袖子上。

“走开。”对方皱眉,语气又冷了几分。

“嗷。”不如装傻。

他顺着袖子飞快地爬,最后盘在对方肩上装睡。

好凉!好舒服!

他满意地蹭了蹭对方的脖颈,出乎意料地发现那人竟不自觉地僵硬了下。

偷偷眯眼打量,那人看着他似乎纠结了一会儿,又不着痕迹地摇摇头。像是怕他掉下来,也干脆端坐着不动,末了悄悄揉揉他的尾巴。

他要被这个人逗笑了。一定是捡到宝了吧……他这样想,心里偷偷盘算着恢复人形之后怎么把他拐走。

                             …………

阿琴常坐在竹屋里弹琴。那些时而空灵时而深邃的琴音回荡在不大的屋子里,饶是他对音乐一窍不通,也能感到难以言喻的震撼。

是了,他唤他阿琴。那个永远琴不离手、端坐在琴旁闭目养神的人。

他们住在后山的竹屋里,阿琴所有的家当只有这一把旧琴。但他看待这琴比他自己都重要。仿佛世间一切都无法与之相比。

以至于后来当他得知阿琴最开始未救他的缘故竟是要把怀中的琴送回竹屋,以防被雨淋了时,倒是怄气了好些天。

他堂堂妖狐竟比不上一把破琴?!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不就是一把低劣的木琴么、难道比他还重要?!

所以他常常趁阿琴弹琴的时候偷偷爬上对方的腿。阿琴对他的行为似乎都是默许的,唯独当他打扰琴音的时候。会皱起好看的眉,空出一只手拂他下去。若是他再要捣乱,也只是垂眸看他许久,食指轻轻点在他的鼻尖。

他也不经意发现自己捣乱的目的从最开始的“到底是琴重要还是我重要”变成了“快来摸摸我”。这种转变却让他有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就像儿时偷尝到蜜糖、期待着下一次甜蜜一般。

但阿琴却对他的魅惑完全不在意。只是偶尔才会揉揉他的尾巴,摸摸他的头——这倒是更惹得他心里痒痒的,又碍于无能为力,只得想法设法地打扰他弹琴,以求所谓“责备”。

这样的生活真好。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不会有人打扰他的宁静。

                                  …………

从竹林回来,阿琴却意外没有在家。

要是寻常……他早就在屋里端坐着等他了。这几日都是这样,虽然阿琴素来喜静,可这几日却安静得可怕。也不再揉他、甚至不弹琴,每天独自一人离开,又很晚回来——像是在赶他走。

想到这里他有些闷闷的,又说不清是哪里不爽。

明明已经习惯……这种被嫌弃的感觉了。

“欸?妖狐?你……在这儿啊……”

他抬头看到一个黄发的男孩儿坐在窗边欢快地摇着腿,正眯着眼对他笑。

“……找得好苦啊~”

                               …………

等阿琴回来时,他被那妖背后的蛇缠得几欲断气。

“阿琴你也在?”男孩笑,“一起玩吗~”

那人却一直看着他,依旧安静地立着。

“……别这样嘛~”男孩打了个响指。他身上的束缚顿时减轻了不少。他的头很痛,缺氧导致的迷糊更严重了,眼前昏昏暗暗得看不清。

那边的男孩正给一言不发的阿琴讲着什么,朦朦胧胧能听到一些“山上的大妖正在找这只妖狐”“你不要说自己不知道他是谁”之类的。

“所以就让我把他带走~你不也落个清静么?难道这小家伙没有打扰你弹琴?”

男孩的声音响在耳边,不同于阿琴的手正紧紧地箍住他的身子。

其实头没那么疼了。不过左胸麻麻的,可能是被蛇缠久了、缺氧而已吧。他浑浑噩噩地想着,不着怎的竟回忆起见面那天,那人抱着琴,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模样。

雨很冷……他会冻死的。

所以……请你回头看一看……一眼就可以……

可他终究是走了。同现在一样、回到里屋仔细擦拭那比他自己都重要的木琴。连一丝目光都吝啬给予他。

早该知道的……为什么还要有所期待呢。

他空洞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远方。那人正平静地试音,同以往一样轻轻拂着,不被任何打扰。

他很累了,连一个简简单单的笑都扯不出。

……被抛弃,是这种感觉啊。好像,明白了。

                                     …………

男孩走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门口。

带他刚抬起脚准备迈过门槛,一声突兀的琴音响起。

那并不好听,喑哑低沉的,宛如杜鹃泣血的声音。

“把他送过来。”寡淡压抑的嗓音。

男孩真的收回了刚迈出的脚,恭恭敬敬地把他放在阿琴身边。

“滚吧。”

“是。”

他注意到男孩的眼底一片空白,惊恐地扭头正对上那波澜不惊的双眸。

“……哭了?”

不确定的听到了一丝轻笑。他倒是反应过来狠狠擦了擦眼睛,又别扭地别过头不理他。

“你走吧。”阿琴又缓慢地拨弄着,这次倒是恢复了木琴原有的音色。

“嗷?”为什么要赶我走。

“你妖力已经恢复了。”阿琴顿了顿,手上施了些力,“自是无理由留下去。”

“嗯?那难道阿琴不想看看……小生到底是怎样的么?”

他还穿着祭祀那日的白衣,领口大开,一直延伸到小腹,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颈上系着墨色丝带,拿翠玉环着,恰好卡在锁骨的凹陷处。

此时他正环着对方的肩,浅笑着望向那人的眼睛。金色的眸子里映着他此时动人的模样,那里有他一人,也永远只有他一个。

“你觉得?”

待到被放倒在柔软的毛毯时,他揽着身上人的肩,闭着眼不愿醒来。

他真的想拉着那个仙气凛然的人一同堕下,不计后果地给那人添上一抹属于自己的烟火气。

这么想的,也这样做了。

抚着那人耳边垂下的绛紫发丝,也终是痴痴地笑了出来。

FIN.